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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糕……4分,5分,6分…

冰糕……4分,5分,6分…

  看到你的大贴,我就突然想起了八十年代初期还在农村读小学五年级时,就在那个夏天一个骑着永久28的中年男秃子,自行车后面绑了一个冰糕箱子,骑了几十公里山路到我们学校来卖冰糕。 由于他做的不是“正经事”所以那个非常严厉的主任老头根本就不允许他进学校的大门半步,于是那么热的天他就蹲在球场边的屋檐下等着我们下课。

  其实他是一路骑车一路叫卖过来的,到我们这里时就已经剩下一些已经融化得差不多的冰糕了。

但在下课后,他的自行车还是瞬间被围了个水泄不通,估计当时包括我在内的很多同学都是第一次看见真正的冰糕吧!不过等到我挤进去时,几乎连冰糕纸都不剩下一张了,就看见箱子底部还有一层浅浅的融华的冰糕水在里面还没有从缝隙完全流出去,而他的冰糕箱上面就盖着一床黢黑的烂棉被,这个烂棉被是用来给冰糕箱保温用的。

  记得男秃子的冰糕有两种,一种是七分钱一支的白冰糕,听说他进价是五分钱,另外一种就是价格相对昂贵一些的牛奶冰糕,这种要一毛钱一支进价七分钱,不过就算这种价格,当时能有实力消费的也是学校里的一些“名门望族”家庭子女,一般的农民同学几乎是消费不起的,因此也就只有看别人拿着半截融化得差不多的冰糕伸出猩红的舌头一副意犹未而尽吞口水的份了。   那天中午,大家围着冰糕男秃子的自行车久久不肯散去。 末了,男秃子看见大家正伸长脖颈看着他箱子里的冰水出神,于是他眼珠一转就宣布说,谁肯再出一毛钱,箱子里融化的所有冰水都归他,他看大家有些犹豫不决,就又提高嗓门说,“这箱子里的水最起码有七个冰糕的分量,需要的就赶快啊,待会就越漏越少了!”  说时迟那时快,公社武装部长的公子别号“肖团长”也就是我的同学赶紧吐出还含在嘴里的冰糕签子,飞一样地跑进教室拿来自己的饭盅(一个印着毛像为人民服务的搪瓷盅)并豪爽地掏出一毛钱递给男秃子。 男秃子也不含糊,立马就扯下缠在腰间用来揩汗水的一条黑白不分的毛巾扔进箱子里然后双手进去将毛巾铺开,等到毛巾将箱子里的冰水完全吸干后,就拿出来对准“肖团长”手里的搪瓷盅,然后开始用力拧动。

毛巾在男秃子双手作用力下,冰水很快就流了差不多大半搪瓷盅,“肖团长”硬是等到毛巾上面的冰水一滴不剩时,才缩回端着搪瓷盅的手,并仰起脖子咕噜噜非常豪爽地吞下一大口,等到冰水完全滑下喉咙后,才抹了一下嘴吧,大叫了一声“好鸡巴甜,真他妈舒服!”  “肖团长”吞下第一口含着大量汗液的冰水后,他就立马将搪瓷盅大方地递给了他的同桌,也就是今天的我,他要我也一起分享这难得的人间美味。 虽然当时“肖团长”是一番绝对的好意,但自从那一刻看见从毛巾上淌出来浑浊的冰水时,我就已经没有了胃口,哪还能下咽?尽管冰糕这两个字不断在引诱我,诱惑我,自己的舌头也开始有些禁不住动摇,但强烈的恶心感还是抑制住了自己即将投降的欲望。   “肖团长”看我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二话不说,转身就将手里的搪瓷盅递给站在他身边很久一个几乎望眼欲穿他的拥趸。

不用说,他的这个拥趸带着受宠若惊不甚感激的心情甚至有些颤抖的双手接过“肖团长”手里的搪瓷盅,然后小心滴放在嘴边,缓缓地扬起脖子,再开始慢慢地用手将搪瓷盅逐渐抬高,一股冰凉的液体就随着喉结的不断蠕动而将其泵进了他的胃中。   此时,不知道围观的人群中是哪个同学轻轻说了一声“白莲花来了”,就看见武装部长公子“肖团长”立即伸手将几乎扣在拥趸脸上的搪瓷盅给夺了回来,然后快步走出人群欲将手中带着他浓浓爱意的冰水献给他高贵的女神“白莲花”,白莲花带着不屑的神情盯了一眼转身就走向了转角的墙边,“肖团长”自是乐滋滋地跟了过去。

  这边“肖团长”的拥趸被突然剥夺享用冰水的权利实在是心有不甘,他的舌头艰难地在嘴外边四周徘徊,欲将还残留在嘴边嘴角的液体用舌头给打整的干干净净,末了他也飞快地跑向了那个墙角。   时过境迁,一晃几十年过去了,当年对冰糕的那种期盼和依恋情节,在今天高科技多种添加剂制造出来的奶油雪糕面前早已经消失殆尽,儿时的那份童真跟快乐远不是今天这个万花筒世界所能比拟,看到楼主发出来熟悉的冰糕纸图片,一种怀旧的情绪,一种对故去岁月念想,一种对那时光依恋的心情就化着一滴甜甜的冰糕水在嘴角唏嘘的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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